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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萬安兩個湖
              2023-12-01 09:49 來源: 吉安新聞網—井岡山報

              文/李桂平

              萬安湖

              迷人的萬安湖包裹在層巒中。站在千里贛江第一壩——萬安水電站壩頂,眺望遠處,湖泊越來越細,山巒越來越青,山和水依稀連著了天。

              萬安湖一步一景,十步一傳說,百步或許就有一個先前的村落。這并非戲言。如果讓過去行船走水的人說,老人繪聲繪色,眉宇間閃爍著動人的光彩。五云閣、密溪坑、肖公廟、韓信祠、敕書閣、萬良閣……還有那些埋在湖底的十八灘,哪一灘沒有駭人聽聞的故事?用心感悟,山澗谷地似乎回蕩著船夫號子,那是一種低回繾綣、勞累和疼痛、粗俗和野性交織的聲音。這種家庭式號子有別于中國任何一條河流,因為行走在贛江十八灘的船都是家庭式的小貨船。值得人們關注的是,萬安湖有兩個地名更是中華民族永遠的愛國符號,一個是惶恐灘,因為文天祥的一首詩,“人生自古誰無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”;另一個則是造口壁,因為辛棄疾的一首詞,“郁孤臺下清江水,中間多少行人淚”。誰承想,這一段河流竟成了彪炳史冊的文化記憶。

              游在湖上,看水是藍的,碧波蕩漾;跟著水走,看山是綠的,林海無垠。偌大的一個湖,不見有人忙碌,先前撐船的、打魚的、搬運木頭的以及江邊做活的人都看不到了。萬安水電站大壩自1990年代初蓄水發電以來,湖區移民三萬多人,加上后來深山區移民,湖區移民總數超過四萬人,數百個自然村莊消失在煙波浩渺的水下。兩岸幾乎看不到村莊,萬安湖靜謐、安詳,就像襁褓中的女嬰經過二十多年的撫育已經長成楚楚動人的少婦,她面帶羞赧卻異常甜美地迎接著游湖的人們,令人向往。

              萬安湖本是贛江最險的一段,因為大壩攔截形成一個相對靜止的湖。她不像仙女湖和千島湖,百轉千回,島嶼林立,但是萬安湖以其蜿蜒和深邃吸引人們。很多客商青睞萬安湖,可似乎誰也不愿意驚擾她的寧靜和高潔,更不愿意破壞她的顏容。然而,萬安湖湖汊密布,湖汊經過的流域面積達到四百多平方公里,而更有意思的是,湖汊經過的地方正是客家人世代繁衍生息的地方,其文化魅力與萬安湖一樣吸引人。旅游開發秉承文化理念,然而人們似乎忘了,文化的主體是人,沒有人哪來的文化,又哪來的文明呢?

              雨中的萬安湖一縷縷霧靄裊裊升空,遠遠望不到盡頭?;丶业娜藘盒闹械臎鲆庵北萍贡?,近乎宿命的等待讓客家人吃盡了苦頭。好在客家人隱忍而不躁。在碼頭的小店要一兩燒酒和兩個油炸米果,慢慢吃,慢慢等吧。“等”是客家人詞典里最有研究價值的詞匯,甚至我們有理由懷疑,“等”的潛質早已流進了客家人的血液,因而在客家文化中才有了近似宗教一般簡單而充滿虔誠的生活態度??图胰说目蓯劬拖裢捯话懵?。

              萬安湖已經形成了優越的生態小氣候,山上林木越來越茂密,林子深的地方常年雨霧繚繞蒼翠欲滴,山澗里細流淙淙常年不絕,而山谷里的村莊經過多年新農村建設舊貌換了新顏。在武術、寶山、澗田、順峰、沙坪、彈前等許多湖區鄉鎮,村莊布局更為合理,房屋建筑更加漂亮,先前干打壘的房屋多數改建了樓房,亂七八糟的雜房越來越少,村莊秩序井然。武術鄉從江邊遷到高處,人口稀少,一條街道幾乎看不到幾個人,最近這兩年兩個年輕人執掌武術,把武術做得小巧、高雅、經典,人口似乎一下子聚集起來。村莊變化烙印時代的記憶,物質進步就像萬安湖的水托高了村莊文明的高度。

              在客家人生活的萬安湖區,無論新的建筑有多少,人們依然可以感受到一種傳統和古典的美。走在萬安湖區歷史似乎向前推進了數百年。萬安湖流域面積一千四百多平方公里,轄八九個鄉鎮,而人口只有不到八九萬人,每平方公里居住不到60人,其人口密度相當于全國的三分之一。湖區耕地不多,大部分勞動力外出務工創業,留下來的農民種田、栽果、養豬。一切都照著傳統的方法,養殖為種植消納,循環利用。他們種田還是牛耕,機耕的很少,客觀上多數地方機耕也不方便,他們種水稻,用化肥,也用農家肥,最重要的是山區溫差大,加上小氣候的作用,種出的稻米格外香軟。在武術鄉新蓼村,我看到大部分農家仍然保留著傳統欄舍,他們養的是年豬,不用復合飼料,還是用豬草、米糠、泔水之類喂豬。他們栽果,還是房前屋后,規模很小,用的基本上還是豬欄糞、稻草秸稈、草木灰這樣的有機肥料作底肥,雖然產量不高,但果實鮮美。他們養雞,全是放養,自然采食。他們養魚,除了萬安湖庫汊規模養殖,客家農民大都有一個習慣,家家戶戶都有一眼小塘,年初放各色魚苗,年尾撈起來,先滿足自己,其余拿去市場賣。無需打造,萬安湖已然是中國農耕最后的時代。

              萬安湖打魚的人越來越少,因為水深,傳統捕魚不再靈驗,但武術漁民世家肖氏兄弟卻十分執著,他們在縣城買了房,讓孩子跟著老父親住在縣里讀書,他們不操心每天打多少魚,收入多少全憑運氣,但每天過得高高興興。一天一月一年,生命輪回,他們已經不再年輕,等到他們老邁住進了縣城,這湖中就少了一景??图胰耸冀K保持著自己的傳統本色,勤勞樸實不求非分,他們把日子過得不緊不慢,慢慢分享生活中的一份寧靜,一份安逸,讓自己的家園變得可愛和美好。

              萬安湖有一種姿態,湖區的人們敬畏天地,始終與自然和諧相處。他們喝茶很多,慢慢體會茶的滋味;他們喝酒很少,慢慢品嘗生命的烈性,真情坦露生命的價值。我希望無論何時,這一切都將成為萬安湖的文化和審美追求。

              心安湖

              蘆葦揚花時節,云洲西岸的濕地被水杉、花木和草甸妝點,變身清麗壯觀的公園。東岸觀景,水漾泊岸,水禽來臨,飛鳥筑巢,暖陽之下滿眼芳菲。

              心安湖原本不是湖,它是贛江萬安境內的一段江域,處在惶恐灘至窯頭三十六公里區間。上游萬安水電站大壩把聞名遐邇的惶恐灘壓在壩下,曾經讓舟子膽寒的贛江十八灘沉沒湖底,“贛石三百里”浩瀚成湖。下游井岡山航電樞紐蓄水,江床海拔抬升,淹沒裸露的草甸和沙洲,滿盈的江水碧波蕩漾,縹緲如湖,萬安人把“心安”二字寄與此湖。

              處在心安湖翹首的云洲宛若神龜,匍匐在贛江與遂川江交匯口,神龜翹望,遼闊江天,遠山灰蒙,丘陵逶迤,吞江映月,舒展舟過惶恐灘,悠然心目開的文化意象。

              如果河流沒有改變,那么在這個兩江交匯的洲上演繹了多少時光舊事,官宦沉浮,生靈奔徙,生死交集。1800年前,從這兒派出的捕快以及稅官,從贛江和遂川江箭一般飛出,前往遂川、泰和、贛縣,甚至井岡山收稅拿人。讓人難以想象的是,一個個小小的衙門竟管著如此大的幅員。

              建安這個年號在東漢末只用了25年,卻不是什么好年景,說其精彩是因為這一時期歷史上發生過官渡之戰、赤壁之戰、渭南之戰等著名戰役,毫無疑問這是天下大亂的一個時期。建安四年(公元199年)遂興建縣,縣治云洲,管轄的區域包括萬安、遂川全境,以及泰和、井岡山、贛縣部分地方,總面積超過5000平方公里。遂興寓意順心、興旺,大概是戰亂時期人們的愿景吧。晉太康元年(公元280年)遂興西遷,云洲悄然落寞,沉寂的兩江口常被水鳥驚醒。

              云洲之名似是天賜,歷史沒有辜負這個好地方。南唐保大元年(公元943年),云洲作為屯兵之地兵鋒直指贛州,平亂結束,得勝還朝之時,云洲亦被視為祥瑞之地,這一年作為龍泉管轄的萬安鎮在云洲設立??h志記載,設鎮之時,兩江口五色祥云宛若天簾,辟地得石符一帙,上有八分書云:地界兩州,神秀所蟠,更為都邑,萬民以安。宋熙寧四年(公元1071年),熙寧變法逐漸升溫,喉控贛江的關隘重鎮萬安提級為縣。此間贛江流域立縣的唯有萬安,從這個意義上講,萬安就是改革的產物,萬安之名飽含改革家深情期許。“安”文化一次次升華,并深植于這塊土地。對于百姓而言,安是過日子的狀態,安是心靈的歸處,安是家庭的向往,更是社會的追求。在中國人心里,安是一個最溫馨的港灣。

              心安湖兩岸資源稟賦好,千百年來人們守著亦商亦農,耕讀傳家的傳統,把漫長的歲月堆疊成絢麗的歷史符號。贛江邊的一個村莊冠之以九賢之名,自然是有著不凡的經歷。自唐以來這一帶就有了賢居寺和昂溪書堂。賢居寺過去叫涵山寺,名僧懷渡禪師飲過寺旁龜泉,慨嘆“泉有翰墨香,后當有大賢居此”,方才改名賢居寺。文獻記載宋朝有歐陽修、劉辰翁、閔子林,明朝有郭簡齋、解縉、羅洪先、劉玉、歐陽德到此講學,如此大的學者陣容,想必這美麗江岸定然是書香氣彌漫。對于他們,唯歐陽修我有懷疑,如歐氏足跡未至,只有八賢。但文天祥曾在昂溪書堂傳經授道,昂溪書堂之名也是文天祥所題,如此乃為九賢。

              清咸豐年間,萬安書院盡數毀于太平天國,此后萬安便無聚童講學之所。公元1870年,張君行和王董兩位鄉賢發起倡議,鄉民熱情響應,知縣歐陽駿勞心勞力,九賢祠建了兩年才竣工,可見規模不小。學舍集九賢牌位,正門書有楹聯“九君子曾臨鄉講學,一都人乃仗義建祠”,門楣橫書“天地正氣”。歐陽駿大悅作文記之,“鳳起蛟騰,追蹤前哲,守土者當如何快慰也”。九賢祠歷經二百多年的風雨侵蝕,祠久傾圮,只留掛面,但“鯉魚躍龍門”石雕依稀可見,似乎訴說莘莘學子的夢想。

              心安湖贛江岸線風光旖旎,村鎮泊岸,人口繁盛。“百嘉”是宋時因百號商埠得名,千年歷史,造就古鎮風骨;老街以及和老街一樣悠久的古村下源,互相印證這里曾經有過的商賈云集的繁榮。我曾經突發奇想,這古村的豪宅怕是富商們的居所吧?如今老街隨著歲月的沖刷和洪水的侵蝕已經衰敗,人們撿拾殘磚舊瓦,在歷史的履痕處重新樹立旅游街區,還有規模宏大的龍舟廣場,構成贛江上一道亮麗風景。對岸韶口傳說皇帝巡此,笙歌奏樂,定名“韶口”,賦予這一地美好的寓意。對于龍舟賽事,韶口自然少不得的,兩座廣場遙相呼應,讓兩地一年一度的龍舟賽事走向更大的舞臺。我跟兩岸龍舟競渡傳承人劉思錠和彭克清說起龍舟賽事,兩位老人的見解知性而樸素,他們說,江河養人也會害人,祈求河神保佑世代相傳。過去我想象中的龍舟圖騰,其實不過是一道平安符。

              南壩洲是心安湖最大的島嶼,贛江在這里拐了一個彎,歷史上排幫的棲息地和中轉站,從遂川江過來的小排在這里???,然后組合成大排流放贛江。過去這一段贛江甚是熱鬧,放排的,打魚的,還有南來北往的商人、遷客、貶官都會在此停歇。歷史煙雨般遠去,處在大洲之上的羅塘重塑成為紅色的符號。公元1927年,由曾天宇、張世熙領導的“萬安暴動”在羅塘醞釀,發酵成四次攻城的壯舉,寫下了一曲為天下人求得安寧幸福的壯歌。羅塘姑娘康克清,暴動之后跟隨八十個農民上了井岡山。如今長征國家文化公園萬安段落戶羅塘,集中再現萬安早期革命斗爭的厚重歷史。

              美麗的心安湖波瀾不驚,處處洋溢安文化,事事彰顯盛世氣象。

              責任編輯:劉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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